2006年5月 的存档
出去走走 晚上 一个人回家。 吹着风,感觉不错,听着忘记了名字的老歌。感觉很不错,似乎轻松了很多。 或者风把心的凝重给吹散了。 似乎在一瞬间的感觉回到了从前。 回到了几年前,那时的自己开心的感觉。 或者很多人和我一样,因为彼此在一起聊的都是从前,如果再过几年,我们会聊现在吗? 也许那样才可以证明是否我们现在快乐着。 如果风可以吹着心的凝重,那它可否一并带走我的不快乐。
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怎么样。 现在的我,觉得似乎不再是自己。 我告诉Roben,自己没有以前那么风趣了。 是的。 面对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奢求。 想找个地方,让自己可以感觉到自己呼吸和心跳。 平静。 可以让自己不再麻痹自己。 一切都在不断变化,除了痛,依旧那么真实,真实得一如既往。习惯了隐藏,也习惯了,只有自己。 她知道,我想她 或许应该感觉得到。 又或许不知道,可能已经分道。 我现在只是不敢想明天,就这样,坐在夜里发呆。
这是Roben写的东西,转载过来了。 《2006.5.16自己》 实习结束,实习的地方靠近边境,这段时间很轻松,所以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去安静,安静地看自己,安静地看身边,安静地回想一切。 坐在山坡上带着军犬看夕阳,感受这个世界最原生的美,心里只有一个字“纯”。 都市里人挤人的喧嚣,“纯”这个字已经不存在了,所有的快乐只是建立在自己的获取上无论是物质还是感情。 开始相信上帝是公平的,一个人的获得,必然是另一个人的失去。 然而,上帝也许也太物质化了,因为现实中一个人的痛苦换来的并不是另一个人的开心。 《失恋不败》 几年前就写下了这段文字,现在再打出来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对比一下当时的感受。 终于还是被甩了,我以为我足够的帅,以为自己足够的好,看来我还是高估我妈妈的水平了,他生下的儿子并不是完美的天才。 朋友告诉我,这一次才算我真正的初恋,以前的只是早恋。 收到分手信的那一刻,我疯了三分钟,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,事后寝室的兄弟告诉我“我把寝室唯一的一个暖瓶从窗户上扔出去了,一起飞出去的还有下铺猴哥的一双拖鞋,在我把自己扔出去的0.5秒之前,猴哥把我抱住了”。后来猴哥说“当他发现我扔的拖鞋是他的过后,他就后悔抱住我了”(其实我当时住的是一楼)。 啤酒,香烟,是每个失恋男人的贴身朋友。 三天后,兄弟们实在看不下去我这样颓废地折磨自己了(主要是因为那三天我都没有心情洗脚),开始轮番给我做思想工作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 在七个兄弟有三个讲得已经翻白眼过后,我跟他们达成了妥协——不折磨肉体,折磨思想。 听人说,学编程是最折磨思想的,而其中又以c++为最。 周末,我到了书店,用颓废而又坚定的口气和布满血丝的双眼对服务员说:“编程的书,哪里的有?” 服务员楞着看了我两秒种才反应过来,指着一排书架很小声地答到:“这里都是,请问你是要……” “c++,最厚的” “……” “英文版的最好” “……” 五分钟后,我抱着《thinking in c++》上了回学校的公车,一起买回去的还有一本《英汉大辞典》。 时间飞速地过着,人只有在恋爱和失恋的时候对时间的流逝最不敏感。 歪打正着,终于明白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女人这句话的现实意义了!
